圣保罗球场的终场哨响时，麦克托米奈的进球被记分牌定格成1-1的平局。这位苏格兰中场掸了掸球衣上的草屑，走向混合采访区的脚步比往常沉重。
$image"更衣室里的谈话？"他扯了扯嘴角，"现在谈冠军就像在暴风雨里数星星。"帕尔马球员今晚的每一次铲抢都像在提醒他们，联赛征程远比想象中艰难。"那个丢球原本可以避免，足球就是这样——一个失误能改写整场比赛的剧本。"
当被问及等待国米赛果的感受时，麦克托米奈突然攥紧了矿泉水瓶。"煎熬？不如问问我们的队医。"他的视线扫过看台上那不勒斯球迷挥舞的旗帜，"要是没有那该死的伤病名单，或许现在我们讨论的就是完全不同的故事了。"
圣西罗赛后那番话显然还在发酵。"我说过的话从不收回。想想看，当你的替补席坐着半数青年队球员，却要和满员出击的豪门周旋..."他忽然笑了，"但这不正说明我们够硬气？连平时难得上场的伙计们都踢出了血性。"
暮色中的球场灯光打在他汗湿的背号上，隐约可见几处新鲜的草汁印记。"足球从不会按剧本走，对吧？"麦克托米奈转身走向球员通道，最后扔下一句："与其盯着积分榜，不如想想怎么让医疗室少几个人。"